人生就是一段不斷拿起又放下的過程。肩上不能承載太多,唯有接受自己的不完美,才能向完善自己進發;也只有知道所有己身的有限,才能明白保持空瓶狀態的重要性。
感謝自己再度投入了學習的過程和樂趣之中。世上沒有比學習更令人感到年輕的存在。
如果說白紙是表達的媒介,GG你的存在就是我成長的養分。
沒有很絮絮不斷的見面和聊天,也許一貫的直白就是最好的相處之道,就這樣隨意坐在樓梯角落裡,一身土地的素色,不著邊際的對話卻很讓人放心。就是這樣偶然見面就很好。你跟我說的話我能記得很深很久,甚至好好收起來在難過的時候拿出來撐一下。但一想到這些話必然經歷過才能懂的道理,不期然會心疼你為什麼要經歷比很多人都要多。還好你身邊一直有愛護你的人。沒有太多的就希望你一切都好。
GG
2017年3月4日星期六
2016年9月25日星期日
跟樹洞說
親愛的樹洞:
我生氣了。今天受到一種不確切的冒犯,弄得我竟然懷疑自己是否變成了小氣鬼。心無從躲避,確實是暴怒,使得我的思緒不停,不停的轉動,也哭了。
笑著正面去面對被灌輸暴力的意見時候。。。感覺很差,就像“填鴨”的感覺。不由分說的塞你要聽,還得多謝被餵食了很幸福。
不過,正如智言所說,每一個發生的事件都在對的時候。
我覺得是這樣的:
-> 每個人是獨一無二的。這不是隨便說說就算。即使對方想法完全跟你不同,也沒必要分優劣對錯。
-> 想法其實沒有成熟與否之分。變成熟了,是要感謝歷練給機會自己成熟。成熟某程度上代表智慧,但得到智慧很多時承受相當份量的痛。
-> 每一個人,縱然是有不同缺點,但請不要讓自己去改變成“那一個誰”。儘管他是所謂模範的。只是改變好自己的缺點便成。
-> 承上,我只可以演好自己的劇本,對自己的生命軌跡負責。
-> 你只能將自己磨練成為一個盡責的演員,演好自己的劇本。導演派哪一份劇本給你,這是你的人生設定。好的劇本卻不常見啊。
-> 請務必認真的活下去。
-> 喜歡了一個人,就承認了,自信的表達出來。反之亦然。誠實有何不妥。。。
-> 是香港自小面對評分考試搞到痴曬線?!我討厭極那些評分式的思維。如果交朋友也沒分等級,為何你要訂立遊戲的規矩?還分了等級?
-> 這不是靠學校,搵工,拜託。不用下下講贏面和機率。人終究不是貨物,沒能用分數去配對吧。(當然,這對人生勝利組可能有點難理解)
-> 我討厭關於條件式和checklist 式的思維。尤其在愛情上。
-> (對我自己也是,這個很重要)說話能留一片緩衝草地給別人嗎?對方也許需要躲一下。
-> 不只有一種體驗人生的模式。看外頭的風景,有人喜歡透過窗觀看,有人覺得不夠開揚要開門。方法其實都不重要。
-> 愛,很多時候摻了一點暴力,一點蠻不講理,雖然很少,但也會把人弄痛。怪不得,玫瑰代表了愛。
2016年9月24日星期六
九月二十四日- 初秋-晴
樹說:看著我不妨濛一點。
透過深散光眼看的樹影,像星星的光點,像梵高畫筆下的油彩,一閃一閃,一點一點。好美。
***
Tu me manque, tous les jours, tous les soirs.
我把你的名字,栽種在一株李樹下,讓枝葉伸展,向天空表白。
這是我讀過最美,最含蓄,最浪漫的表白。
透過深散光眼看的樹影,像星星的光點,像梵高畫筆下的油彩,一閃一閃,一點一點。好美。
***
Tu me manque, tous les jours, tous les soirs.
我把你的名字,栽種在一株李樹下,讓枝葉伸展,向天空表白。
這是我讀過最美,最含蓄,最浪漫的表白。
2016年3月8日星期二
修讀課業
我喜歡九龍公園游泳池
那個戲水池有個瀑布位置
瀑布下站著能忘記煩惱事
每個星期我都會去一次
我喜歡九龍公園游泳池
那裡我不再執著一些往事
我原是世間其中的粒子
如何沖擊我都可以
就在那時我變得不再幼稚
就在那時我想重新開始
二百年後這裡什麼也都不是
宇宙裡有什麼不是暫時?
就在我要離開這個瀑布時
我突然游得更加輕易
晚上折射到池底的燈光很美 但是
我都要離去不留戀到八時
***
對我是喜歡那人沒錯,但只是喜歡,更深厚的牽繫,好像一直也沒有。
的確,有些相處的時刻,
是令人暫且拋去煩憂。
每個星期一次,規律的,定期的會面,也重複著相似的時刻。
對這是第二次的機會了。
昨天再面對一些陰影時,好像已經沒有過往的執著不安。慶幸自己已經慢慢學會放下,也確認了自求多福是對的。
準備充足,又或者是心清如水時,又有何懼怕?
只是途中要獨自走過許多思考,回首確是笑中有淚。
再多一會,一會,學要放手。
現在時機未到,但總要重新開始。
放下包袱,
一身輕便上路。
不變的日子是很令人習以為常,或者更害怕改變。
但是放下超重的行李才能上機。
那個戲水池有個瀑布位置
瀑布下站著能忘記煩惱事
每個星期我都會去一次
我喜歡九龍公園游泳池
那裡我不再執著一些往事
我原是世間其中的粒子
如何沖擊我都可以
就在那時我變得不再幼稚
就在那時我想重新開始
二百年後這裡什麼也都不是
宇宙裡有什麼不是暫時?
就在我要離開這個瀑布時
我突然游得更加輕易
晚上折射到池底的燈光很美 但是
我都要離去不留戀到八時
***
對我是喜歡那人沒錯,但只是喜歡,更深厚的牽繫,好像一直也沒有。
的確,有些相處的時刻,
是令人暫且拋去煩憂。
每個星期一次,規律的,定期的會面,也重複著相似的時刻。
對這是第二次的機會了。
昨天再面對一些陰影時,好像已經沒有過往的執著不安。慶幸自己已經慢慢學會放下,也確認了自求多福是對的。
準備充足,又或者是心清如水時,又有何懼怕?
只是途中要獨自走過許多思考,回首確是笑中有淚。
再多一會,一會,學要放手。
現在時機未到,但總要重新開始。
放下包袱,
一身輕便上路。
不變的日子是很令人習以為常,或者更害怕改變。
但是放下超重的行李才能上機。
2015年11月8日星期日
大象的夢
黑茶,椰子和巧克力,童話一般的名字,配著小品風插畫奉上。和著牛奶一起喝,味道有點像台式奶茶,溫婉但不刺激。我倚著玻璃望出窗外,下午四五點,接近黃昏帶點藍的街道,室裡外一樣靜。
繞著山頭走到大廈外側,這裏住的人更多更密集,但又延續剛才地面的一般靜。去到哪裡都見到樓房,這城人們稱為某種形式上的自由,更接近其實是內心上的一種囚禁。
曾經對著前鋪後居地一片想像,或是作畫,或是寫字,或是炊煮,希望是如此貼近生活,貼近那個沒有情緒翻波的自己。
那兩張明信片是一種鼓勵,也是一種提醒:欲速則不達。這樣的共勉之也很好。
繞著山頭走到大廈外側,這裏住的人更多更密集,但又延續剛才地面的一般靜。去到哪裡都見到樓房,這城人們稱為某種形式上的自由,更接近其實是內心上的一種囚禁。
曾經對著前鋪後居地一片想像,或是作畫,或是寫字,或是炊煮,希望是如此貼近生活,貼近那個沒有情緒翻波的自己。
那兩張明信片是一種鼓勵,也是一種提醒:欲速則不達。這樣的共勉之也很好。
2015年10月25日星期日
下午茶
在控制體重的期間,偶爾來一口甜,快樂倍增。這是成人版波板糖,集黏脆香軟於一身,怎不是魔鬼的化身!也順便提早迎來了萬聖節。
在此地的步伐,今日叱咤,轉眼已變明日黃花。所以,要食趁早。一份潮流,一份新鮮,看來要比快更加快。
2015年8月20日星期四
發展-最簡單的藉口,最麻痺的謊言
持續發展、效率、速度⋯⋯仲難聽過粗口。我以為做sales要下下計ROI啦,嘩原來生活、做人、甚至生命都剩返ROI咋!電車阻路,禁;樹倒阻街,斬;uber阻搵食,拉!多麼的聰明。
其實香港人是相當聰明懂計算的生物,如果電車只剩下老舊、緩慢的意義,市場會自動把它淘汰。如果在眾多的競爭中,電車的乘客數量一直維持,證明還有一定存在價值。還用不著你們這班瘋狂,貪婪,無恥,冷血、不接地氣的人搞亂檔呢。其實我真覺得這個政府要不就憎香港到出汁,要摧毀一切先罷休;要不就蠢到無藥可醫。我甚至懷疑他們是不是住在香港呢。
又,你跟我用效益計算,好。
你印象中的電車只有老人買送師奶小孩這類non-productive的乘客?是拖累城市發展的絆腳石?與其人云亦云,倒不如找次搭下試試看。在繁忙街道移動緩慢,是因為巴士小巴的士霸埋電車線行駛,並不是因為電車本身阻路。查找問題,請找root cause,唔好派膠。
以我搭電車20幾年經驗,電車從來不塞車,三個地鐵站內之距,電車肯定是最穩妥便利廉宜之選。長途計,由筲箕灣到西港城,一個鐘有找,分分鐘快過你紅隧塞車過海。
曾經多次在正午時分在中環搭電車,搭客不乏西裝友,電車把數個街口之遙,為了lunch break往外食飯歇息的,送文件的,趕下一場見客戶的腳步連接起來。同車的,還有老人家小孩學生遊客,聚攏一起竟沒有一點遺和感-因為這正是香港迷人的地方,和而不同。相比起不知辰時卯時塞車的中環金鐘一帶,電車一定不是最快,但永遠是最可靠的。
又,其實我又是多愁善感的文青。
電車不單是交通工具,他更是城市的記憶符號。許多一輩子住在香港島的老香港,一見電車路心裡就篤定。不怕等不到車,不怕上錯車,電車路,就是我們心裡的grid line,迷路不怕,找到電車路就有了方向。城市裡大廈又起又拆,再變,電車路依舊還在,再遠的距離也不怕。太多的上了年紀的朋友告訴我,他們怕搭地鐵扶手電梯太快,怕搭小巴趕唔切嗌有落,怕搭巴士路線太多好複雜。不知何時這裏失去了包容「慢」的能耐。每天以專車接載的政務官,能夠明白大眾生活嗎?電車之於老弱一群來說,就像第二雙腳一樣重要。電車的廉宜,簡便能盛載他們的慢、他們的經濟壓力、他們的記憶力減退,他們對城市匆匆更迭的惶恐。恨錯難返,請不要讓它發生。
更多的保存理由,包括歷史、文化、旅遊⋯⋯根本不必細訴,因為電車根本就是市民生活日常。我不必你急市民所急,急請你去廁所,這裏用不著你。
我不要電車路要像大丸般,只剩下回憶憑弔的軀殼。
濫情的懷舊太廉價,枉對上一代建立的香港。如果你愛香港,請寫下你的聲音。
2015年7月12日星期日
書香捧拾
明周今期“100種閱讀方法”,談及到書的載體,當中一點許多作家認為書在意義上的存在基本上不會消失,只是載體會隨著時代和讀者偏好而轉變。
個人頗對紙本載體有一份堅持。沒錯電子載體提供了便利性和環保的優勢,可是電子閱讀卻無法保留手執書本的味道。在效率速度和寸金尺土的城市而言,經營出版甚是困難。“便利”一詞是白色暴力,不可抗力地將習慣和感情變得一文不值。
打個譬如,辦公室你可以辦公開會打牙祭八卦諸如此類。半日過去,大多同事都期待午飯休。無論帶飯叮或者叫外賣終究取代不了出街食飯那塊像綠洲般的神性。管他是一夥人吐糟,還是一個人去咖啡輕食店逃離一下也好,吃飯終究是一種行為,而環境的轉變在心理上是一種放鬆的儀式。
當你放下手上的一切捧起一本書,打開書的扉頁,從前言,書序,推介詞一一細看,到封面內頁設計,書籍紙張的質感,字型排版,印刷的油墨氣味,每本書都獨一無二,無一不是造成書的完整劇本。閱讀的過程使你投入只做一件事的專注當中,不必徨徨不安的檢查短訊電郵,更沒有可惡廣告的騷擾。如此無間斷的過程才可孕育閱讀帶來的思考,使閱讀變得深刻。
筆耕的人相當明白,寫作的過程絕對不容易。從題材用筆到修稿,一字一句都是思考轉化為語言的過程,當中經歷多少咀嚼反芻,精煉的帶到讀者面前。支持你心愛的作家,以一頓飯上下的價錢買本書實在不為過。對待自己口腹之慾尚且慷慨,為何還拘泥於心靈的滋養。倘若家中書海爆滿,拿一些佳品漂書捐出,在書友自會找到驚喜,好讓下手繼續賦予它生命。
個人頗對紙本載體有一份堅持。沒錯電子載體提供了便利性和環保的優勢,可是電子閱讀卻無法保留手執書本的味道。在效率速度和寸金尺土的城市而言,經營出版甚是困難。“便利”一詞是白色暴力,不可抗力地將習慣和感情變得一文不值。
打個譬如,辦公室你可以辦公開會打牙祭八卦諸如此類。半日過去,大多同事都期待午飯休。無論帶飯叮或者叫外賣終究取代不了出街食飯那塊像綠洲般的神性。管他是一夥人吐糟,還是一個人去咖啡輕食店逃離一下也好,吃飯終究是一種行為,而環境的轉變在心理上是一種放鬆的儀式。
當你放下手上的一切捧起一本書,打開書的扉頁,從前言,書序,推介詞一一細看,到封面內頁設計,書籍紙張的質感,字型排版,印刷的油墨氣味,每本書都獨一無二,無一不是造成書的完整劇本。閱讀的過程使你投入只做一件事的專注當中,不必徨徨不安的檢查短訊電郵,更沒有可惡廣告的騷擾。如此無間斷的過程才可孕育閱讀帶來的思考,使閱讀變得深刻。
筆耕的人相當明白,寫作的過程絕對不容易。從題材用筆到修稿,一字一句都是思考轉化為語言的過程,當中經歷多少咀嚼反芻,精煉的帶到讀者面前。支持你心愛的作家,以一頓飯上下的價錢買本書實在不為過。對待自己口腹之慾尚且慷慨,為何還拘泥於心靈的滋養。倘若家中書海爆滿,拿一些佳品漂書捐出,在書友自會找到驚喜,好讓下手繼續賦予它生命。
2015年7月7日星期二
望著天和海/仿似連成一物/但是不曾接近
在臉書看到這篇文,這名奇女子鄭念讓我想到了祖母。尤其是那一雙洞悉世事炯炯有神的雙眼,這種眼神間透露著一股穿透力。祖母比她晚幾年出生,屈指一算,再過數年就經歷一世紀的光景。
有些人經歷時代,有些人被迫趕進謊言和絕望的死胡同,他們被改造而活了下來,別人看來他們傷痕纍纍,但他們都是選擇,或被選擇用自己的方式生活著。在評價別人的取態前,還有太多的未了解。
祖母生於潮州大富之家,她父親在當時的社會相當開明,沒有很重的重男輕女觀念,自小給她上私塾,聘請老師在家中上課,也帶她出市集跟自己學做生意。到了年紀再大一點,就乾脆到學校上課,當時全校連她只有兩個女生。她文武雙全,更有一種巾幗不讓鬚眉的氣概,為了能跟男生一同上體育課,前衛的她自己給縫製了運動短褲,就這樣落場一起競跑步,鬥跳遠。該是拜從小運動所賜,現在的她健康十足,精力充沛,健步如飛。
“教養的光線有時候很微弱,只能照見一己一身”
我總記得小時候沒有很多娛樂的日子,在不用炒股票的日子,就是她帶姐姐和我倆到圖書館申請圖書證借書,和書本結下不解緣。我想自己閱讀的習慣,該是由她那近乎洗腦式地跟我們灌輸“書中自有黃金屋”這道理。懵懵懂懂的孩提年代,就這樣被灌輸了“知識就是力量”,曾經經歷過不屑和懷疑這種功利式的說法;到現在,頓悟“黃金”不就是等於“心中富有”的精神食糧嗎。我依稀記得她除了歷史書外,也愛看亦舒,瓊瑤和林燕妮的愛情小說。當時覺得童書太無聊,也就偷拿祖母借的來看,過早進入了成人的幻想和理論世界。查實那些言情小說當中不乏露骨情節,但祖母卻覺得小菜一碟,倒毫無阻止的意思。即使現在她一人獨居,住的用的已經歷數十載,仍能將家裡經營得一塵不染,明亮舒服,這就是教養和品位的證明。她人也堅傲。即管是九十多高齡,除非是病得一塌糊塗,否則根本不會發出悲涼渴望照顧的請求-更多的時間是我們不忍看她獨居自理這種狀態。
傳統上一代的教育機會匱乏,一般人讀書三五七年就大功告成,幾部名著論語四書五經,加上詩詞古文就成了他們學問的底子。不像現代目標為本,每科制定標準框框model answer以便考核,他們往往自學融匯貫通能力甚高,閱讀,渴求知識和珍愛學習那股動力在離校一直沒有停過。我一向對系出名校,受過高等教育便以為自己是blue blood的人不以為然。那種人根本沒機會經歷現實的考驗,真金還未試過洪爐火。真正的貴族,是經歷大富大貴,時代的輾磨,褪盡鉛華後的仍能保持自愛自持的能耐。於文革時代的知識份子首當其衝被批鬥抄家逼害至死,尤其是經歷過那種非人的精神折磨,絕處逢生的人,要活命必須要機智,還要有自保的狠勁,當著審問時從容不迫,情急起來要六親不認,甚至指鹿為馬-根本是我們這幸福的一代鼓吹大愛,親情,團結所不能想像,為的就是活命,在不明盡頭的動盪中留下一口氣,在不知何年何月盼望再與家人團聚。
我又想到了父母輩。常理使然,一代應該比一代優秀。殊不知他們那輩正值毛澤東所謂“早晨七八點鐘的太陽”的年紀,參加共青團,或在政府安排的單位當上了一官半職,滿腔熱誠把未來貢獻新中國時,突然爆出這個匪夷所思的文革,撕裂親情,打擊知識,太多當時被黨重用的年輕人就只因為自己的家庭屬於知識或資產階級份子,基於不是“根正苗紅”的關係,一下子的光輝前程就此斷送。大陸搞洗腦是很有一手的,尤其是對待那年代資訊不流通思想還未完全成熟的年輕人尤其管用(想像下北韓人對自己君主的自豪,你懂的)。正常的人性一下子未懂葫蘆裏賣什麼藥,都會驟時把自己的憤怒和失去的遷怒於間接因出身背景而“令他們被害”的家人身上。就此,原本十幾歲好端端的上學拍拖過著青蔥歲月,斷了教育機會則是其次,每天在黨,自我和家人的漩渦中掙扎身份,活在指鹿為馬的荒誕世界裏,搞不好要接受再改造,代表家庭離鄉別井“上山下鄉”,說的是無歸期的別離。未來的恐懼令他們變成了多疑,對人失去信心,對現實是充滿黑暗但又被迫擁抱的取態。對於他們那代所經歷的,有興趣可看歸來,當時我跟媽媽進了場看,大家看得淚流滿面,久久未能平復。
每個人因著各種的際遇活了下來,輾轉來到香港,在別的城市發展了自己的下半生,重遇了家人又或者沒有機會再見,他們都這樣在懷著希望遺忘的過去,在香港活了下來。每天的日子過得似是平常重複,也沒有對未存在很大的希冀。他們在香港的成就,擁有的一切,都不能修補年輕時受過的傷痕。我們懷緬香港在黃金時代驚人的發展和創造力,驚嘆祖父母和父母輩的毅力,但對與經歷過大時代的他們,在基本福利和法制保障下,能好好建立和保護自己擁有的一切,再多的汗水和辛勞算的得上甚麼。他們常說我們這一代幸福,是真的,我們幸福到自己都變成無感而要不斷在臉書上尋八卦和傷春悲秋的程度了。
有些人經歷時代,有些人被迫趕進謊言和絕望的死胡同,他們被改造而活了下來,別人看來他們傷痕纍纍,但他們都是選擇,或被選擇用自己的方式生活著。在評價別人的取態前,還有太多的未了解。
2015年5月3日星期日
旅行好物-先由劣品談起
致背包客們:
好,從來無寫過產品review,又突然見到又一“多舊魚”的旅遊周邊產物,再也忍不住手,以此為引子分享一下旅行好物。
一般觀光消閒式旅行,一兩週內頂多去一兩個城市,需要用到機票的情況,好可能是一兩程來回。這產品聲稱可以N合一,將所有重要東東(包括重要性「A」及依使用頻密程度「B」,詳述如下)集合一包,實情此物強調的多合一賣點正是它最蠢的地方。
A:
1/護照
2/現金(大面額)
3/信用卡
4/住處房卡/鑰匙
5/機票,酒店,保險確認信之PRINT OUT
6/零錢(包括少於HKD200及零錢)
7/市內乘車證/電子乘車卡(八達通)/各式各樣博物館PASS
8/筆和小型地圖
B:
6,7(隨時用,行街買野食飯transit時用)>>8(失驚無神要用)>>2,3(一日總有一兩次)>>4(好累啊,終於回到房間了,呼~每晚用)>>1,5(來回程或者每當在下一個下塌地check-in)
基本有常識的人,都知道將財物分散投資的重要性。更熟練者,俱懂“大隱隱於市”的真諦。煞有介事般將重要財物置於一包,此舉實屬不智。而且,去過熱門旅遊名城而治安較差,扒手猖狂的地方的朋友,都深知“財不可露眼”和“低調隱身”對自身安全的重要性。試想像,每次搭車出入閘,去flea market 買個生果,都要掏出這笨笨的CASE拍卡或者掏車票打孔,摷個十蚊八蚊出來,該是多麼的勞師動眾,也讓賊人老遠就看到你這遊客就站在那兒。(機會來了,偷!)
OKAY,這時候,你一定會想:咁誇張,傻的嗎。將“最常用”的item(例上6,7)分開拿出來,問題不就解決嗎,不用那麼吹毛求疵吧。問題是,人的本性有randomness,東西一開始分門別類得再好,也會有慢慢亂放的情況出現。再者,每當時間緊迫,你總會將東西亂塞回包裡,待人少一點,然後等下次坐下settle down後再慢慢執。慢慢地,一樣又一樣的物品不知不覺又分開放,最後看你個N合一錢包就孤零零剩下 1和5(淚)...回到夢醒時,這個所謂的USP(Unique Selling Point),自然不攻自破。
順帶一提,好的設計,基本上不能存在多餘的東西。未落場用,光想像著已存在太多致命滑稽點,多功能旅行錢包,一件垃圾,哀矣!
註:此文場景設定為一般背包客觀光式自由行,踏足大街小巷的情況為基準。跟旅行團,甚至是商務客,多數場合出入保安甚可靠之酒店,會議場所,專車接送等朋友,場景略為不同,評論於此不盡適用。
甚麼是好物?且待下回分解。
好,從來無寫過產品review,又突然見到又一“多舊魚”的旅遊周邊產物,再也忍不住手,以此為引子分享一下旅行好物。
首先談一下這項令我催生寫旅行好物的劣品:
![]() |
| 網上聲稱是這樣的: 護照、散紙、機票、鎖匙 1 TAKE過《韓國多功能旅行錢包》 |
一般觀光消閒式旅行,一兩週內頂多去一兩個城市,需要用到機票的情況,好可能是一兩程來回。這產品聲稱可以N合一,將所有重要東東(包括重要性「A」及依使用頻密程度「B」,詳述如下)集合一包,實情此物強調的多合一賣點正是它最蠢的地方。
A:
1/護照
2/現金(大面額)
3/信用卡
4/住處房卡/鑰匙
5/機票,酒店,保險確認信之PRINT OUT
6/零錢(包括少於HKD200及零錢)
7/市內乘車證/電子乘車卡(八達通)/各式各樣博物館PASS
8/筆和小型地圖
B:
6,7(隨時用,行街買野食飯transit時用)>>8(失驚無神要用)>>2,3(一日總有一兩次)>>4(好累啊,終於回到房間了,呼~每晚用)>>1,5(來回程或者每當在下一個下塌地check-in)
基本有常識的人,都知道將財物分散投資的重要性。更熟練者,俱懂“大隱隱於市”的真諦。煞有介事般將重要財物置於一包,此舉實屬不智。而且,去過熱門旅遊名城而治安較差,扒手猖狂的地方的朋友,都深知“財不可露眼”和“低調隱身”對自身安全的重要性。試想像,每次搭車出入閘,去flea market 買個生果,都要掏出這笨笨的CASE拍卡或者掏車票打孔,摷個十蚊八蚊出來,該是多麼的勞師動眾,也讓賊人老遠就看到你這遊客就站在那兒。(機會來了,偷!)
OKAY,這時候,你一定會想:咁誇張,傻的嗎。將“最常用”的item(例上6,7)分開拿出來,問題不就解決嗎,不用那麼吹毛求疵吧。問題是,人的本性有randomness,東西一開始分門別類得再好,也會有慢慢亂放的情況出現。再者,每當時間緊迫,你總會將東西亂塞回包裡,待人少一點,然後等下次坐下settle down後再慢慢執。慢慢地,一樣又一樣的物品不知不覺又分開放,最後看你個N合一錢包就孤零零剩下 1和5(淚)...回到夢醒時,這個所謂的USP(Unique Selling Point),自然不攻自破。
順帶一提,好的設計,基本上不能存在多餘的東西。未落場用,光想像著已存在太多致命滑稽點,多功能旅行錢包,一件垃圾,哀矣!
註:此文場景設定為一般背包客觀光式自由行,踏足大街小巷的情況為基準。跟旅行團,甚至是商務客,多數場合出入保安甚可靠之酒店,會議場所,專車接送等朋友,場景略為不同,評論於此不盡適用。
甚麼是好物?且待下回分解。
2015年3月5日星期四
生活需要更多放肆
讓心中的魔鬼無聲無息地壯大是很容易的事。就像走下坡路那麼順其自然和不費力。那像是一張軟垮垮一坐下去就深深下陷的沙發,你明知對腰不好,可是還很想死賴著不走,就一直那樣坐下去。
「行為是一種選擇,但情緒不是。」
否認情緒的存在,只會使情緒變得更糟;
否認自己感覺的人,經常會做出錯誤的選擇,
而這會這帶領他們進入更多的麻煩當中。
否認情緒的存在,只會使情緒變得更糟;
否認自己感覺的人,經常會做出錯誤的選擇,
而這會這帶領他們進入更多的麻煩當中。
2015年3月4日星期三
感動我的文字
“因為寫作是通往內心的事,失去了依據點,就沒法找到真正平靜的基礎。” --關於寫作於我的心靈治療。
自由和平淡的歲月就像空氣一樣,失去了才確切的感受到它的存在。反之,你也很難期望一輩子從不缺它們的人在某天忽然為擁有它們而感恩。
“而其實,這裏的房子,不但越來越昂貴,而且越來越狹小,會不會有一天,我們只能寄居在一個比自己身體更小的空間?當人們花去了一輩子的收入,償還房子的巨額貸款,其實也是另一種形式的囚禁。”--關於香港年輕人漸漸失去住屋的基本人權。
“有時候我覺得,站在自己對立面的,其實並不是霸權,資本主義或暴政,而是,因為疏懶、冷漠、無感而聽天由命,變得犬儒的自己。”--關於自己面對香港的未來,家事的立場。
《比身體更小的囚籠》-韓麗珠/07·2014
自由和平淡的歲月就像空氣一樣,失去了才確切的感受到它的存在。反之,你也很難期望一輩子從不缺它們的人在某天忽然為擁有它們而感恩。
2015年1月5日星期一
給我兩位好友
一月了,過去三個月,歷盡各種,回首已是百年身。
曾被忙綠佔據,失去所知所感,身體像掏空了一樣。我的朋友,我記得在去年除夕夜,在中環碼頭抬頭竟能清楚望見一點點星,那刻感覺與你們好相近。大家開始上班了,再也不能像過去一樣一天到晚往對方那邊磨蹭,真想對你們說一聲加油。
哪管是醫者救人,或是寫新聞也好,重點不是你擔當的工作,而是你是誰。要相信自己是不同的,周遭有太多人在裝睡,或者是無知無感的活死人,但都不要緊,請你們依舊保持著一顆柔軟的心。一顆透明,柔韌,能承載重量的心。在奮力向前衝的時候不要忘了自己是誰,也不要吝惜真誠地表達自己的勇氣,別圓滑到連自己都認不出來。
賣力工作累了,也請好好的休息一下。辛苦了受委屈了,不要迫得自己太緊,畢竟我們都是人。
給你們一個感動我很久的電影對白:" beautiful things don't ask for attention."
另,同是天涯淪落人聽落有點悲,改成知音人可好?
勉,
你們親愛的
2014年11月22日星期六
巷末咖啡店
緣慳兩面,終於來到cafe deadend嚐他家的早餐。一眼就被綠色藤蔓下的露天位子吸引著,那種氛圍有種莫名的安全感。
即製麵包是主打,用上不同的材料造餡。我和G同時看上了圓滾滾像太空館的oolong fig,麵包拿上手是出奇的溫潤扎實,隔住紙袋也能感受到麵包出爐不久的餘溫。
掰開麵包,無花果乾切成寬條狀,密佈在黑麥麵包裡,暖暖的嚼在口裏好幸福。好吃的東西真會使人心情暢快,那管只是當下的事。烏龍味不太能嚐出來,舞台後的工作不必太張揚。
BELT也令人驚喜。牛油麵包沾滿了蛋汁,而我最喜歡的是煙肉恰到好處的口感,不油不乾不焦。淡乳酪的味道清新,儘管加上葡萄的感覺有點不搭。
謝謝帶我來到這裡。
即製麵包是主打,用上不同的材料造餡。我和G同時看上了圓滾滾像太空館的oolong fig,麵包拿上手是出奇的溫潤扎實,隔住紙袋也能感受到麵包出爐不久的餘溫。
掰開麵包,無花果乾切成寬條狀,密佈在黑麥麵包裡,暖暖的嚼在口裏好幸福。好吃的東西真會使人心情暢快,那管只是當下的事。烏龍味不太能嚐出來,舞台後的工作不必太張揚。
BELT也令人驚喜。牛油麵包沾滿了蛋汁,而我最喜歡的是煙肉恰到好處的口感,不油不乾不焦。淡乳酪的味道清新,儘管加上葡萄的感覺有點不搭。
謝謝帶我來到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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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滿滿是無花果肉 |
2013年10月7日星期一
早上七時四十五分
幾乎每天我都乘那有固定班次的公車上班。時日久了,總能認得幾個上班常客。有時甚至會以他們的「存在」去判斷公車走了沒有。曾有一段時間,不見了其中一位「等車鄰居」,真以為或許是搬家抑或轉工去了。然後又一個平常的星期一,再見到那個A。想一想自己真笨,就是簡單不過放假這回事嘛。
人真的會以重複而習慣,因變更而敏感。
然後又有那麼一天,我在紅磡隧巴站與B一起等102線。
今天,在回家的最後一段馬路上我碰見迎面而來的A。這不難認出來,基本上半年有多,A上班那幾套衣裝我早看過許多遍。有一種碰見老朋友的感覺,但是我們彼此都不認識。
有些人你會嗟嘆有緣無分,有些人明明在你生活中每天出現都只會是兩道平衡線。所謂事情本身本無性質,不落因果。
人真的會以重複而習慣,因變更而敏感。
然後又有那麼一天,我在紅磡隧巴站與B一起等102線。
今天,在回家的最後一段馬路上我碰見迎面而來的A。這不難認出來,基本上半年有多,A上班那幾套衣裝我早看過許多遍。有一種碰見老朋友的感覺,但是我們彼此都不認識。
有些人你會嗟嘆有緣無分,有些人明明在你生活中每天出現都只會是兩道平衡線。所謂事情本身本無性質,不落因果。
2013年10月5日星期六
Canon D at Chatalet Metro, Paris (I)
當年曾在Chatalet 站為他們的音樂停下許多次,留低過不少腳毛。
想不到可以重溫這簡單而美麗的感動。
巴黎地鐵(Parisian Metro)
一個混亂,難搭,經常誤點和罷工當食飯的系統。古怪又充滿驚喜。它是連接城市點點地方的線,又同時扮演著藝術演出場地、城市博物館、醉酒漢和露宿者的家的角色。相對於連接郊區的RER線,Metro系統站多而密。由於部分車站由戰爭時期的防空洞改建而成,往往有些秘密通道、繞道和上下不絕的樓梯。坦白說,這系統的效率實在低得令人氣結。
遊客習慣了以自己認知的世界作為標準去判斷一個城市的好壞。沒錯地鐵對於香港人來說是準確,整潔和效率的代名詞,但PM通車至今已逾110年,將老頭子跟年輕人直接比較不是很勉強嗎。住上一段時間後,每遇上誤點我都能坦然地想"C'est la vie"。是消極也是豁達。
逃票的日子
在巴黎的日子是用來浪費的。(記憶中)在指定時間內一票可以無限進出。買了票,只要在同一個zone出入,這裡你要遊多久車河都可以。「錢都唔多個,又要周圍去」的留學生當然是逃票的常客。通常在大站裡都有供傷殘人士的閘口,有些開啟以後不會自動鎖上,人們就偷偷推門通過,直到票務員發現然後把門鎖上。在Metro站內比較尷尬的逃票方法就是作連體嬰狀,緊隨前面那位進閘。頭一兩次需要突破很大的心理關口,但日子久了你看見隨處的年輕人都這樣做,慢慢覺得沒什麼大不了。好心的老太太有時見你一時找不到車票*還會幫你稍按停自動閘「留位」,法國人有時真的幾有趣。現在想來,這樣子偷偷摸摸省下來還不夠在市區食一次豐富美味的table cloth restaurant,何不買月票搭個痛快,頂多多吃幾餐baguette 算了。反正我不抗拒中飯吃麵包,也就沒有所謂「挨麵包」的淒涼感了。
*有一次性買10張同價車票的服務,常搭者通常買一疊放銀包省卻每次買票的麻煩。
性格巨星
記得有這麼的一個說法:去巴黎欣賞她的天空,觀察eye level的事物,不要望地下,地底簡直是地獄。
巴黎什麼人都有,不是種族歧視,但不同族裔的人都擁有獨特的氣味。幾條繁忙Metro線裡,擠迫的車廂中氣味是十分複雜曖昧。但不管那味道如何令你不悅,也要儘量避免直接望人,因為這是極度無禮的行為。時即今日,我心裡覺得「白人蝦黑人;黑人蝦黃人」的觀念仍在。到了晚上,空氣總少不免摻了酒氣和尿騷味。晚間出沒的這些所謂「影響市容」的人,都背著一個個故事。他們許是來到異鄉尋夢的、留學的、失意的,都在城市夾縫中遊走。這些都是巴黎城市風景無可取代的一部分。
-後續-
2013年10月3日星期四
又想多了
看到報章標題是如此寫:內地客不來 香港即冧
心想香港過了十年獨沽一味傾斜在自由行的政策,是時候注意到它為社會帶來的負荷罷?
定睛一看副標題:倡北大嶼山 設新購物區
當下打了個冷震,難道「發展」真的是「進步」的唯一彈藥?香港就是對自身擁有的東西毫無信心了嗎。城市的面貌逐步走向浮華而蒼白,單一的規劃看起來了無生氣。慢慢地本地人會避開那些遊客區,那些展現著這城市各式各樣生活的地區,只因我們在這裡找不到需要的東西。為了切合消費的需要,一切變得精緻了、整潔了,就有如剛從田裡採的鮮花很是好看,卻不知已逐漸步向死亡。遊客到了香港看到的還是同鄉,尖沙嘴旺角築起的無形的邊界,漸成一個個大商場,讓我城的人靠邊擠。
MLA是如此唱著:
努力又是什麼?
如果目標已經出錯
這裡有沒有人清楚
愈努力愈錯得多
<my little airport - 廣州足浴一夜>
有時候我們以為往前走就是唯一的方向。
心想香港過了十年獨沽一味傾斜在自由行的政策,是時候注意到它為社會帶來的負荷罷?
定睛一看副標題:倡北大嶼山 設新購物區
當下打了個冷震,難道「發展」真的是「進步」的唯一彈藥?香港就是對自身擁有的東西毫無信心了嗎。城市的面貌逐步走向浮華而蒼白,單一的規劃看起來了無生氣。慢慢地本地人會避開那些遊客區,那些展現著這城市各式各樣生活的地區,只因我們在這裡找不到需要的東西。為了切合消費的需要,一切變得精緻了、整潔了,就有如剛從田裡採的鮮花很是好看,卻不知已逐漸步向死亡。遊客到了香港看到的還是同鄉,尖沙嘴旺角築起的無形的邊界,漸成一個個大商場,讓我城的人靠邊擠。
MLA是如此唱著:
努力又是什麼?
如果目標已經出錯
這裡有沒有人清楚
愈努力愈錯得多
<my little airport - 廣州足浴一夜>
有時候我們以為往前走就是唯一的方向。
2013年9月28日星期六
回到初衷
這是在兩年前的夏。記憶有時可以淡忘得那麼快,突然驚覺這些日子好像碎片。
食物最能勾起我對於一個城市的印象。別問我為何令我最不能忘懷紐約的是唐人街那間潮州小菜波記。說是潮州小菜倒也不盡然,通常外國的中菜館就是乜中國菜都識少少,身懷幾刀絕技。在香港我從不好燒味,雖是潮州人卻非滷水鵝片的狂熱者。但波記的燒味滷味飯真讓我次次吃都有流淚的感動。更絕的是他家的凍檸茶,就像封存了七八十年代的味道。我從來沒見過那家香港的茶餐廳會慷這麼大的慨給你兩大塊(注意:不是片)檸檬。波記老闆就是豪氣,你可以叫多檸而不附送一張臭臉。我承認或許跟我說了潮州話有關。有時覺得乘語言的便自己在異鄉倒是撈了不少便宜。
每次去波記都只愛拿外賣。堂食這事兒,酷一點說是邊食邊看人生百態,可我還是覺得自己一人在異鄉的速食店解決晚飯是有點淒涼。通常拿了外帶就直奔友人朗朗的辦公室。當時任記者的她工時甚長,往往上去都是坐旁她有她打稿我有我吃。但我就是喜歡這樣,默默地陪伴好友工作。我常在想任記者不簡單,在紐約這異鄉感特別強的地方在城市東奔西走的闖、工作;累了一人搭車下班... ...這些都很讓我為她自豪,欣賞這份勇氣和年輕的真。
或許是紐約遇到的伙伴實在太糟糕,到了實習後期我不期然想多跟她一起探索這城市,放棄了原來的圈子。這樣一想也沒有甚麼損失,反而讓我體味道更實在的生活。逛書局,買了麵包再走兩條街坐Union Square 的公園裡吃,下雨天在街邊食的三文魚麵包圈,從下午走到夜晚的Central Park,美好得不像真。說起來要感謝她的阿姨和姨丈給我串了幾個周末和最後颱風數天的門子。我很掛念四蹄踏雪的Catcat。希望他們日子健康安好。
我記得那是Metro-North 的Dobbs Ferry站。忘了有一次是上錯了車還是過了站,在不知名的站下了車然後找不到回去的列車。在沒有通宵小巴,窮到燶又無開車的地方,這種情況是很糟糕的。因為的士都無架,有錢都回不了去。有些事情是要年輕經歷。那時候看甚麼都輕鬆,沒什麼大不了。換了人事,感受不再一樣。
最後幾天因颱風Irene來襲,多留幾天,誤打開了汽水瓶蓋。我不知道那些氣泡現在過得怎麼樣了。風來得快去得更快,翌日天藍得很,我們在小鎮裡晃盪了一整個下午,買了一副UNO(是Winnie the Pooh版)坐在公園像阿伯下棋般打牌。每次乘Metro-North都可以看到平靜的河。對岸長長直直的峭壁綠得很好看。我還留著最後的車票存根,背後寫著“THIS IS YOUR RECEIPT AND IS NOT A TICKET FOR TRAVEL.”直接得有點嗆鼻。這是要明確的告訴我旅程就到此為止,請好好留念。
當初一鼓作氣想寫博客,無非想念舊事。記憶裡的照片還是色澤鮮明。
2013年9月26日星期四
自省
來到第四天,感受到多一點平靜和沉澱。打風後首天陰霾未散,天還是渾沌一片暗。是女人像天氣;還是天氣似女人?我怕寫出來,怕觸動了得來不易的平靜。今夜一場雨,初秋分界。倚近門邊感受外面滲入皮膚的涼意。似乎躁動的心情有降溫跡象。
那天晚上我們看海。她是溫柔的;充滿力量的;可與之嬉戲的也是無情的。多少人向海訴說心中糾結,她就在那裡不發一言,浪聲吞沒了話語。但願我能有一點點像海,儘管擲落再多的石子,漣漪一過不留痕。我喜歡有海的城市。看著海再重的自己也能釋放。維港的浪特別急,聽到的浪聲是一下下拍進耳朵裡。
我打錯了丘比特的主意。愛是一面鏡子,讓你看清自己。把頭靠太近了,你連自己是誰也搞不清。它不是來治痛苦,令你快樂的藥。要令對方快樂,先要讓自己快樂,然後將快樂分享。分享自己多餘的是慷慨,分享自己需要的是奉獻。人生五味,有甜有苦,能與之快樂也得擔之憂愁。我為漢字的靈美而感動:快樂只一字有「心」;憂愁需要雙倍的心力去理解和包容。
你說我是extraordinary的。我暗地為這個自己高興。則在這無感和無力感如此重的城市,上班的營役是一把很好的麻醉藥。人們把節奏提到快快的,時間表填得滿滿的,就是沒能好好的呆著像貓一樣梳毛。
寫的東西有夠亂。正好就是我的思緒不是嗎?
便由它去吧。
2013年7月30日星期二
resume
今天的兩趟船,一趟電車,三十多度的高溫我感受著自然的溫度,想著如果這城市大家都不開冷氣會有多好。想起了這個夏天我沒有暑假。七月八月從來都是休息的季節,現在已成為沒有意義的數字。能四天工作週,homework 一天嗎?
過去的日子沒有input,少看書只看雜誌,自然就沒有output。沒有比這個更自然的事,就像吃喝拉睡一樣。越忙,時間過得飛快,討厭沒有思考的自己,唯有我寫故我在。
j'écris donc je suis.
j'écris donc je su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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