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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5月3日星期日

旅行好物-先由劣品談起

致背包客們:

好,從來無寫過產品review,又突然見到又一“多舊魚”的旅遊周邊產物,再也忍不住手,以此為引子分享一下旅行好物。

首先談一下這項令我催生寫旅行好物的劣品:
網上聲稱是這樣的: 護照、散紙、機票、鎖匙 1 TAKE過《韓國多功能旅行錢包》





















一般觀光消閒式旅行,一兩週內頂多去一兩個城市,需要用到機票的情況,好可能是一兩程來回。這產品聲稱可以N合一,將所有重要東東(包括重要性「A」及依使用頻密程度「B」,詳述如下)集合一包,實情此物強調的多合一賣點正是它最蠢的地方。

A: 

1/護照
2/現金(大面額)
3/信用卡
4/住處房卡/鑰匙
5/機票,酒店,保險確認信之PRINT OUT
6/零錢(包括少於HKD200及零錢)
7/市內乘車證/電子乘車卡(八達通)/各式各樣博物館PASS
8/筆和小型地圖

B:

6,7(隨時用,行街買野食飯transit時用)>>8(失驚無神要用)>>2,3(一日總有一兩次)>>4(好累啊,終於回到房間了,呼~每晚用)>>1,5(來回程或者每當在下一個下塌地check-in)

基本有常識的人,都知道將財物分散投資的重要性。更熟練者,俱懂“大隱隱於市”的真諦。煞有介事般將重要財物置於一包,此舉實屬不智。而且,去過熱門旅遊名城而治安較差,扒手猖狂的地方的朋友,都深知“財不可露眼”和“低調隱身”對自身安全的重要性。試想像,每次搭車出入閘,去flea market 買個生果,都要掏出這笨笨的CASE拍卡或者掏車票打孔,摷個十蚊八蚊出來,該是多麼的勞師動眾,也讓賊人老遠就看到你這遊客就站在那兒。(機會來了,偷!)

OKAY,這時候,你一定會想:咁誇張,傻的嗎。將“最常用”的item(例上6,7)分開拿出來,問題不就解決嗎,不用那麼吹毛求疵吧。問題是,人的本性有randomness,東西一開始分門別類得再好,也會有慢慢亂放的情況出現。再者,每當時間緊迫,你總會將東西亂塞回包裡,待人少一點,然後等下次坐下settle down後再慢慢執。慢慢地,一樣又一樣的物品不知不覺又分開放,最後看你個N合一錢包就孤零零剩下 1和5(淚)...回到夢醒時,這個所謂的USP(Unique Selling Point),自然不攻自破。

順帶一提,好的設計,基本上不能存在多餘的東西。未落場用,光想像著已存在太多致命滑稽點,多功能旅行錢包,一件垃圾,哀矣!


註:此文場景設定為一般背包客觀光式自由行,踏足大街小巷的情況為基準。跟旅行團,甚至是商務客,多數場合出入保安甚可靠之酒店,會議場所,專車接送等朋友,場景略為不同,評論於此不盡適用。

甚麼是好物?且待下回分解。

2013年10月5日星期六

Canon D at Chatalet Metro, Paris (I)

當年曾在Chatalet 站為他們的音樂停下許多次,留低過不少腳毛。
想不到可以重溫這簡單而美麗的感動。

巴黎地鐵(Parisian Metro)

一個混亂,難搭,經常誤點和罷工當食飯的系統。古怪又充滿驚喜。它是連接城市點點地方的線,又同時扮演著藝術演出場地、城市博物館、醉酒漢和露宿者的家的角色。相對於連接郊區的RER線,Metro系統站多而密。由於部分車站由戰爭時期的防空洞改建而成,往往有些秘密通道、繞道和上下不絕的樓梯。坦白說,這系統的效率實在低得令人氣結。

遊客習慣了以自己認知的世界作為標準去判斷一個城市的好壞。沒錯地鐵對於香港人來說是準確,整潔和效率的代名詞,但PM通車至今已逾110年,將老頭子跟年輕人直接比較不是很勉強嗎。住上一段時間後,每遇上誤點我都能坦然地想"C'est la vie"。是消極也是豁達。

逃票的日子

在巴黎的日子是用來浪費的。(記憶中)在指定時間內一票可以無限進出。買了票,只要在同一個zone出入,這裡你要遊多久車河都可以。「錢都唔多個,又要周圍去」的留學生當然是逃票的常客。通常在大站裡都有供傷殘人士的閘口,有些開啟以後不會自動鎖上,人們就偷偷推門通過,直到票務員發現然後把門鎖上。在Metro站內比較尷尬的逃票方法就是作連體嬰狀,緊隨前面那位進閘。頭一兩次需要突破很大的心理關口,但日子久了你看見隨處的年輕人都這樣做,慢慢覺得沒什麼大不了。好心的老太太有時見你一時找不到車票*還會幫你稍按停自動閘「留位」,法國人有時真的幾有趣。現在想來,這樣子偷偷摸摸省下來還不夠在市區食一次豐富美味的table cloth restaurant,何不買月票搭個痛快,頂多多吃幾餐baguette 算了。反正我不抗拒中飯吃麵包,也就沒有所謂「挨麵包」的淒涼感了。

*有一次性買10張同價車票的服務,常搭者通常買一疊放銀包省卻每次買票的麻煩。

性格巨星

記得有這麼的一個說法:去巴黎欣賞她的天空,觀察eye level的事物,不要望地下,地底簡直是地獄。

巴黎什麼人都有,不是種族歧視,但不同族裔的人都擁有獨特的氣味。幾條繁忙Metro線裡,擠迫的車廂中氣味是十分複雜曖昧。但不管那味道如何令你不悅,也要儘量避免直接望人,因為這是極度無禮的行為。時即今日,我心裡覺得「白人蝦黑人;黑人蝦黃人」的觀念仍在。到了晚上,空氣總少不免摻了酒氣和尿騷味。晚間出沒的這些所謂「影響市容」的人,都背著一個個故事。他們許是來到異鄉尋夢的、留學的、失意的,都在城市夾縫中遊走。這些都是巴黎城市風景無可取代的一部分。


-後續-

2013年9月28日星期六

回到初衷

這是在兩年前的夏。記憶有時可以淡忘得那麼快,突然驚覺這些日子好像碎片。

食物最能勾起我對於一個城市的印象。別問我為何令我最不能忘懷紐約的是唐人街那間潮州小菜波記。說是潮州小菜倒也不盡然,通常外國的中菜館就是乜中國菜都識少少,身懷幾刀絕技。在香港我從不好燒味,雖是潮州人卻非滷水鵝片的狂熱者。但波記的燒味滷味飯真讓我次次吃都有流淚的感動。更絕的是他家的凍檸茶,就像封存了七八十年代的味道。我從來沒見過那家香港的茶餐廳會慷這麼大的慨給你兩大塊(注意:不是片)檸檬。波記老闆就是豪氣,你可以叫多檸而不附送一張臭臉。我承認或許跟我說了潮州話有關。有時覺得乘語言的便自己在異鄉倒是撈了不少便宜。

每次去波記都只愛拿外賣。堂食這事兒,酷一點說是邊食邊看人生百態,可我還是覺得自己一人在異鄉的速食店解決晚飯是有點淒涼。通常拿了外帶就直奔友人朗朗的辦公室。當時任記者的她工時甚長,往往上去都是坐旁她有她打稿我有我吃。但我就是喜歡這樣,默默地陪伴好友工作。我常在想任記者不簡單,在紐約這異鄉感特別強的地方在城市東奔西走的闖、工作;累了一人搭車下班... ...這些都很讓我為她自豪,欣賞這份勇氣和年輕的真。 

或許是紐約遇到的伙伴實在太糟糕,到了實習後期我不期然想多跟她一起探索這城市,放棄了原來的圈子。這樣一想也沒有甚麼損失,反而讓我體味道更實在的生活。逛書局,買了麵包再走兩條街坐Union Square 的公園裡吃,下雨天在街邊食的三文魚麵包圈,從下午走到夜晚的Central Park,美好得不像真。說起來要感謝她的阿姨和姨丈給我串了幾個周末和最後颱風數天的門子。我很掛念四蹄踏雪的Catcat。希望他們日子健康安好。

我記得那是Metro-North 的Dobbs Ferry站。忘了有一次是上錯了車還是過了站,在不知名的站下了車然後找不到回去的列車。在沒有通宵小巴,窮到燶又無開車的地方,這種情況是很糟糕的。因為的士都無架,有錢都回不了去。有些事情是要年輕經歷。那時候看甚麼都輕鬆,沒什麼大不了。換了人事,感受不再一樣。



最後幾天因颱風Irene來襲,多留幾天,誤打開了汽水瓶蓋。我不知道那些氣泡現在過得怎麼樣了。風來得快去得更快,翌日天藍得很,我們在小鎮裡晃盪了一整個下午,買了一副UNO(是Winnie the Pooh版)坐在公園像阿伯下棋般打牌。每次乘Metro-North都可以看到平靜的河。對岸長長直直的峭壁綠得很好看。我還留著最後的車票存根,背後寫著“THIS IS YOUR RECEIPT AND IS NOT A TICKET FOR TRAVEL.”直接得有點嗆鼻。這是要明確的告訴我旅程就到此為止,請好好留念。

當初一鼓作氣想寫博客,無非想念舊事。記憶裡的照片還是色澤鮮明。

2012年7月30日星期一

字在路途

從來都覺得寫/收明信片是一件很幸福的事。一個月中總有數次,看到卡紙上的風光,那熟悉又遙遠的的筆跡,一些只有我和好友才能讀懂的密語笑料,總是最讓人珍之重之。一句歌詞「我想我很快樂/當有你的溫熱/腳邊的空氣轉了」最合當時心情。

小時候覺得既然「郵費既然郵費都係咁多」,總是密密麻麻地寫滿左手面的空白才肯罷休,好不婆媽。有時候少不免例行公事,千篇一律,到後來還真只速描了數筆刻下風景,才發現一筆筆畫下來的記憶竟更鮮活。(證明我是一個圖像記憶人。)

選明信片也是一種學問。市內的路邊攤、煙草便利店(tabac shop),隨處可見一套數張地販售,通常有齊著名景點,對於行程匆匆而又有「卡債」的旅人,實在很難拒絕。不過記住要講價。

如果時間還有一點餘裕的話,到博物館藝術館的紀念品店走一轉,商業味雖濃,卻也圓了心願,起碼收到此一遊之效。通常有點規模的也會堅持選用上佳紙質印製,能抵受郵程顛簸。這可不是說笑,缺角被口的明信片屢見不鮮!

想要尋好貨,必不能錯過當地藝術中心或藝廊。從插畫師、攝影師的角度看城市,感受點點生活的氣息和他們對城市的解讀與熱愛。若當地出版文化旺盛,如台、韓、紐等地,文具部總教人樂上半天。紐約的city shot明信片,常以街角市容和地下鐵為題,慢鏡頭下見其急速和生氣。一張照片捕捉了並排逆向行走的地鐵車廂內,乘客各自奔波後滿面倦容,正是繁華背後那份無力感。儲明信片,漸也成了一種習慣。

感謝路途上給我寫字的朋友們。


2012年6月13日星期三

退場的色彩

到義大利,少不免為意國三寶-羅馬、佛羅倫斯和威尼斯所迷倒。其中最引人迴思始終是那千年水鄉威尼斯。不為貢多拉的浪漫悠閒,只看錯落對比的色彩足以叫人興奮。

掛在牆上的調色板


首天陰晴不定,午後一場夏雨把初到興致淋剩一半。隔天晴空萬里,在不見雲的日光下,城市輪廓和色彩顯得額外鮮豔耀目。水道兩旁色彩小屋、弄巷上空的萬國旗──每一個定格都溢滿張力,喧鬧地訴說對生活的投入和熱情。叫我奇怪,色彩小屋從來比任何一位設計師更懂配色,逐戶逐戶挨在一起,約定了告訴人們色彩的無限可能。把房子單獨看平平無奇,可列在一起那種震撼足以令你視網膜嚴重疲勞。那一格格的場景,比任何花布更要好看,在這裡,每人都是天生的色彩大師。


島外島


小島位於威尼斯的東北部外島Murano,著名的玻璃之城。把製造工場集中在外島,主要是起隔離作用,好避免工廠內火爐一旦失火,於城中心引發大規模火災。在過往工業革命未起時,玻璃製品是需要技師逐件逐件吹成,質料越通透,顏色越多越顯難度。這也就賦予玻璃製品只有一次成形的機會,也就是其精準和獨一無二之特色。無色不歡的義大利人,更喜把玻璃上色,花鳥蟲魚、斛籌飾具無一不是創作題材。今時今日訪之,生產成本之高令其絕活漸漸息微。一路走去,發現工廠人去樓空,只剩數家仍為貴族訂造的工場仍舊在業,技師站在火爐旁燒玻璃的景象不復常見。一般人所用的玻璃器具,已甚少出自人手吹成的製品。幾所大型的工場外,仍見荒廢多時的碼頭,木橓已見枯霉,失掉昔日堅立之態。坐在路邊咖啡桌旁發呆,我想像著當時車水馬龍,玻璃製品買賣運輸絡繹不絕的Murano盛世。雖在威尼斯的精品鋪、紀念品點還能發現不少貼上"Made in Murano"標籤的作品,可是對遊客來說,他們多半抱著見識欣賞之意,要千山萬水把易碎重物帶回家還是有點難度。慢慢細行,仍是會執到寶的。那一大三小的青蛙擺設,我一看就喜歡,畫工精緻到不行,十元歐羅有找,細心的店主還送我一方形鏡子把蛙們好放。


顏色即生命──鮮活漆在房子上、放滿一路一船上的瓜菜、平常人家雜貨鋪、守在美術顏料店、面具店、盪在橋底河上的貢多拉,從未落幕。在玻璃上褪下來,在一節節生活中上演,已夠豐盛。


Murano 街景,平常和激烈的對比

專業顏料店-上工藝品顏色之用,像五顏十色的咖哩粉
風雨不改的菜市場,民以食為天在意國同樣適用

隱沒於大街角落的舞台

2012年4月25日星期三

碎片

*我還未死去,這裡只是偶爾封塵*


忽然說要去試咪,為的是要找回韓國記憶,分享云云。說到底不是一個整齊的人(卻很清潔,兩者並無衝突),要我突然在零亂的記憶抽屜找出完整故事來說一遍--應該說是想試;更準確的說是要克服的事情。 


聽人講話,寫字,總能行讀者觀眾的權利去肆意批評一番。當真正落手落腳,又是另一回事。由門外漢的身份走近了這一塊,對我這個喜歡聽故事和說故事的人怎樣也是件值得興奮的事。當這些碎片得到別人迴響時,感覺跟有人讚家母的菜做得好食同樣使人快樂。


靈感是累積,技巧是練習。畫面和片段從來都是我記憶的載體(vehicle);可是時間線卻經常扭曲,以為是deja vu (曾經看過)。其實回憶從來都是很賺的:不費錢,不費時,偶爾拿出來,細心想想組裝一下又是鮮活的一刻。當然,挑些不感傷的比較好受,最好是當時單人的片刻。給時間一點時間,忘掉一些;從時間抓回一點時間,記得另一些。最像夢境的inception 式記憶,偏就是那最近的暑假。地鐵7號車的晃晃蕩蕩,冒煙的地面煙囪,於the highline看著悠悠日落,唱著不知名歌的地下酒吧……光怪陸離的城市。只要你有足夠的接受能力,甚麼也可能發生。


"成長總有起伏,離別何必感傷。"你永遠不知道,第一次會否就是最後一次。

p.s. 那天在又一城分店看到的櫥窗廣告,還真有stopping power!沒有相機,反技術將就一下。陳朗在你城,有無類似廣告?



2012年2月21日星期二

青草地


難得一覺睡到中午,吃過簡單中飯後想著帶本心愛的書到校園唯一的天台花園去。把茶沖好,準備出門之際,原來已下毛毛細雨,看那濕答草地,呵原來計劃還是即興,到底還是天氣作主。

想著那一把太陽,一本書,一杯茶的下午。從前兩站之遙,不費甚麼。凡爾賽兩旁的樹特別有張力,人顯得好像模型裡的小人兒。特愛這片刻的寧靜,至今仍覺鮮活如初。那是沒有手機半年的日子。

「喜歡學習,不擅讀書;享受旅行,不要度假。」
想著這樣就好。


2012年1月22日星期日

prochain arrêt: jouy-en-josas

這個地方的人,事,足印,感覺多麽的遠,又似有餘溫,時常暖在心頭。


先說地點。 middle of nowhere,說起來近凡爾賽宮多於巴黎市中心。在RER C線尾三的站上- 完全是地區小鎮一個,比筲箕灣還要local。 她可是連接HEC與外界的一個點,我們對她愛恨交纏。 一個火車站,一個巴士站,超市藥房肉鋪文具店教堂各一;連同餐廳數間,民居零零星星,卻漆著出奇鮮艷的外墻,攀著的薔薇怒放。


羊腸小徑把我領到木門(我們慣叫wooden door)。 這道木門簡直就是經典,進門後沿著一條通往校園的上山捷徑走,不消一會即到學校後門,可想而知有多陡斜。 當年的冬天特別長,初雪剛下時還好,要是過兩天融了又結,踏在上面溜冰似的衝落山,一步一驚心!!!


在下午完成grocery shopping的日子,周末出走後回來趕功課的夜晚,姐提著20K行李箱(?!) 到訪的時候,上山下山,這條路都不知走了多少遍。可體力就這樣鍛鍊的,我人生至今最好腳骨力的日子就在那時,到最後一個月,跟友人邊談邊走氣也不喘。法國人實在喜歡走路,很少見他們去做gym,最普遍的國民運動就是走路和踏單車。


忽爾發現我讀過的學校總是與山結下不解緣。中學時代的康福臺(夠快!),中大和SNU的校巴,HEC木門...... 登高見博。總總不便總有其可愛之處,為我的學校們與世隔絕多一點點、維持著那份珍貴的校園氣息。當時邊走邊罵,總有一天會珍惜。


和暖的冬日於車站,和逃票的日子


快到,挺著點


小店街


愛麗斯夢遊仙境-wooden door
盛夏,兩旁蒲公英開了又謝,樹影壓壓。

聯合廣場-Strand

心血來潮,重寫文章,想來想去都是懷舊一點好。


紐約對很多人來說,是五光十色,紅男綠女,潮流尖端的匯合處。對於要走馬看花的人來說,這大抵是對的;可是食得多煎炸野都會膩。看書對我來說,就好比生活上的粥,多少也要看看清理腸胃。其實,我也算是十分geeky 的一個人。


簡單來說,紐約有兩大書店,分別是Barnes & Noble 和 Strand。前者就像香港的聯合出版集團一樣,具規模、有效率、整齊、商業化。我更愛Strand背後的經營理念。推門一進,書香(真的,是香)新書舊書絕版二手N版古版書均有代售,與其是說賣書,倒不如是"share of knowledge"更貼切。最令人津津樂道的,莫過於"18 miles of books " 這句slogan,不止是一種自豪,還有帶你時光倒流的感覺。 


店分三層,書類林林總總,除了我們慣性看Top 20 picks 的一欄之外,書的分類非常貼近傳統,不像香港把「有用」的營商、國際試、中小學練習部編到最當眼的位置,我看見的是 history,classics 還要分劇本、小說等等...... 不用說,很多齋睇唔買的例如建築(!),藝術,攝影圖冊的也是一望無際,完全把你「餓書」的慾望狠狠給淹沒。賣書就賣書,做得很堅持,很認真。


記得董橋曾說,在書店晃晃半天時光就過去,是件意外而美好的事。說的很對,我往往走走看看,排隊結帳後一看,天已暗了大半,街上又是下班的人潮。紐約真箇是intellectual 的城市,我看見市民對書本,對知識的愛,熱情和追求。


有時候,腦子累得不想動時,光游走在地面一層的文具雜貨部也叫我樂而忘返。Strand 鼓勵創作,時有新晉設計師的小文具、玩意放賣。你以為日韓的文具設計出神入化,其實紐約的設計是其雛形。鹹魚白菜各有所好,人外有人咁解,無話誰抄誰的。我最鍾情的都是實用又美觀的環保袋,有自家設計的,又有contest winner 的作品。每一個都吸引,我覺得是很好的手信,自己也買了兩個:P


雖然自己有用Kindle看書,但逛書店,打書釘又是另一總生活樂趣。這間過百年的老書店,見證時代變遷,總能為都市心靈提供踏實的歇腳點。回想過往在巴黎和首爾的日子,在這兩新舊文化都市裡頭,可能自己法語和韓語未達閱讀水平之故,總覺得沒有衝動在書店消磨時光,實在有點遺憾。


Strand Bookstore 之外觀 (Source: http://www.strandbooks.com/)